内容朗朗上口,都是些浅显的故事传说和做人道理。
敬冲宽慰玉鸦,“这才十几日,玉鸦小姐能读两页已是不错了。”
敬归看了一眼被压倒的花丛,眼皮一跳,劝道:“玉小姐,你快些起来吧。地上脏。”
这一丛花每一株可都是花了大价钱挑出来的珍奇花卉,平日他们几人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玉鸦抛开手里的书,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浑身都写满了惬意,根本不在乎衣裙上沾了草叶,发间沾了几片花瓣。
“我就想趴一会儿,没什么脏的。”
自玉鸦搬进双苑之后,大抵是因为宋越北的放纵,玉鸦很多时候任性得像个熊孩子,只有在宋越北面前才会稍稍收敛两分。
敬密无奈得跟着劝道:“玉小姐,等会儿要是相爷回来看到,肯定又要说您了。您还是快些起来吧。”
玉鸦撑起一只手支着头,横躺在草地上,不以为然,“我才不怕他。别拿他来压我了。”
美人卧在花丛中自是美轮美奂,只是这美景所要花费的银钱太过昂贵,看得敬归忍不住一阵肉疼。
敬云笑道:“玉小姐真不怕相爷?那这书给了我吧。等会儿相爷回来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去捡起被玉鸦抛开的书。
玉鸦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书捡了回来,她有些挂不住面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哪会这么早回来,你们是不是故意吓我?”
敬归说道:“真不是瞎说,相爷真的要回来了,他今天提早从官衙走了。”
玉鸦去看敬冲,敬冲也点了点头,“马上就该到了。”
这话非常有用,玉鸦一听见宋越北三个字就将书一合塞进怀里,一骨碌从草丛上爬了起来。
面上的笑容全数变成了愁苦,她手忙脚乱的摘着身上的草叶子。
玉鸦扯平了裙子上的褶子,急切地抬头问几人,“怎么样?还有哪里乱吗?”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敬归面色微红,轻声说道:“很好了。”
玉鸦听到这话放下心,她拿着书背过身又开始争分夺秒的一遍遍默背起来。
刚背过两遍,宋越北的脚步声便从院外传了来。
她被折磨多日,已经达到一听到这脚步声就下意识心口一紧的程度,下意识地翻开书抓紧时间又看了几遍,只恨不能将那些字都刻进脑子里。
“玉鸦。”
她合上书,不情不愿抱着乌月转过头,“你回来了。”
宋越北的目光在她发间沾着的花瓣和地上歪七扭八的花丛转了一圈,唇边多出一抹笑容,“今日特意来迎接我?”
玉鸦僵硬的点了点头,左右而言,“是。你最近回来的好像越来越早了。”
她内心祈祷他能看在她特意跑来等着的份上能别那么快又抽她识字,哪怕稍微糊弄过去一天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