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一如初见时的乖乖的坐在那里,连躲都不会躲,抬眸望一眼便仿佛无声的邀请他可以对她做更多……
宋越北压下一脑袋的妄念,只觉得心跳一下下变得又重又乱,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顶,“我想过了,你既然入了府,我们又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我会好好待你。”
玉鸦眨了下眼,没忍住将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肌肤之亲又是个什么东西?”
宋越北的手一顿,想到几次‘肌肤之亲’的场景,不禁耳后发热,面上一点点红了。
他对她的无知程度又有了一重更深的认识。
她抓着他的手腕,执着的问道:“什么时候我与你有过‘肌肤之亲’?”
手腕被她所抓着的地方仿佛传来一阵炙热,他竭力维持作为宰相该有的镇定,几乎拿出了在朝堂上都没有用过的定力。
光是看着她,不抽出手,不露出什么不该有的神色,不躲开她的目光,这样简单的事情便已经用尽了定力。
“肌肤之亲到底是什么?”她不依不饶的在问,见他迟迟不答已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说,我们已有过吗?”
宋越北含含糊糊道:“唔,的确是有过。”
他垂下眼看了一眼玉鸦握着他手腕的手,“皮肤贴着皮肤,这便是肌肤之亲。”
更多的他却是说不出口,不止说不出口,且越是思及过往便越是觉得罪恶。
他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恰恰相反,身处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换着花样的想往他身边塞人。
他也算是见惯风月,清楚一些人就是喜好这样什么都不懂,如稚儿一般的美人,享受的是一点点给白纸添上色彩的快乐。
初时他见她做派便认定她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哪里能想到这竟是白纸一张。
所有的风情与妩媚,都是天生,生就这一副姿容堪称天赋异禀。
长信侯为了讨好与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算了,明日给他点赏赐罢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稍稍提拔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以为她是旁人所教养出的家伎时他心中难平,认清她没有沾染过半点情爱,他却也不见得好受。
玉鸦得了答案这才满意的松开他的手,“原是这个。挨一下便叫做肌肤之亲,讲究真多。”
宋越北收回手,手腕藏在衣袖中,她留下的热度与触感却久久不散,自皮肤透进骨肉引起一阵阵甜蜜的战栗。
他垂下眼,“我们大梁的习俗便是如此,丹阳城不比你们山里,尤其讲究名节。女子的肌肤若是让旁人看了摸了,那便该负责。”
玉鸦眼前一亮,“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摸到的人,不只有你一个。摸我的人也有可多了。”
宋越北呼吸一紧,他倦怠的半垂着眼,长睫挡去眼里的情绪,“你还摸谁了?谁摸了你?”
长信侯这个狗东西还是拉出去活刮了算了,他那狗儿子就拉去喂狗。
敢沾她身子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逼良为娼的酒色之徒活着也是无用不如全拉上断头台,死了还能省一点粮食。
玉鸦愁苦的掰着指头数,“胖婶,崔婶,李大娘,曾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