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连那些女人的脸都记不住。
梨襄的谋算明显又可笑,居然还会以为每一次都能瞒过他。
他知道梨襄做过什么,她想做什么。
那又如何,他并不在乎。
他的床上不需要出现一个女人,他只需要一个替他管理后院处理杂事的女人,在这一点上梨襄做的很好。
他将玉鸦放在虎狼窝,却忘记她只是一根藤。
一根脆弱柔软无能的藤,除了美丽的枝叶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尖锐的牙齿,没有锋利的爪牙。
没有枝干可以依靠,没有大树的保护,这只漂亮的藤曼很快就会被虎狼轻易撕碎。
她就是这么百无一用的废物。
甚至连恭顺都不会,称不上是一个百依百顺的好宠/物。
她放/荡轻狂,学不会服从,难以掌握,棱角让人头疼。
而他宋越北向来只对用处的人宽容,即便他认识到她的脆弱,她有多么需要旁人保护,那又如何?
他往旁边走了一步,抓着他的裤子的少女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他垂眸审视着跪坐在他脚边的少女,做出了一个冷静的判断。
她对他来说,毫无价值全无用处。
这一步所代表的含义很明显,梨襄松了一口气,她的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
第28章
她仍抓着他的裤子不肯松手,像个执拗的孩子。
宋幽难得开了口,“相爷,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
梨襄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跟壁画没什么区别的宋幽居然也会为了这个女人开口说话。
她有几分不虞,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月珠咄咄逼人道:“小宋大人此话何意,这个女人闯进双苑已经不止一次,这一次更是我们都亲眼所见。她做事不合规矩,还有什么可误会的。”
她面上多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莫非,宋护卫见这玉姑娘生了一张……”
宋幽一向只靠手中刀剑说话,鲜少靠口舌争利。
听到月珠此话,面色微沉,却说不出什么话来辩驳。
宋越北弯下腰握住玉鸦的手腕拽开她的手竟拽不动。
她仰头望着他,清透的眼瞳中映满了他的影子,几许媚意似有似无的化在眼尾。
说不出的哀艳脆弱,仿佛一匹极美的轻纱,经不起半点的磋磨和重击。
宋越北,“松手。”
她摇了摇头,紧紧的拽着他,像落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我不。”
他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手中几乎握住了整个大梁。
他有一整个世界,而她只有一个他。
她所能依靠的只有他一人,手中所能握住的仅仅只有这么一点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