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北提着它的后颈将它抱进了怀里,轻轻的挠着它的下巴,肥猫安然又熟练的团在他的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任明泉刚喝下去的茶水一下喷了出来,他跟着宋越北这么些年,从没见过宋越北对女人有过半点不同的态度。
这姑娘不经允许就踏足了旁人不能踏足的书阁,宋越北竟没将她赶出去,不仅不把人赶出去还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竟还将人带回来要一起吃饭。
方才他不在的那一段时间里,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一次真是铁树开花了?
他激动的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案上,凑上前上上下下将宋越北看了一遍,“相爷,你从前不是从不让下奴上桌与你同食吗?”
宋越北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垂眸望着怀中的肥猫,一下下的抚摸着猫儿毛茸茸的后背。
任明泉得不到答案,好奇的抓心挠肝。
他不满的看了一眼宋越北,又不能强逼他回答,只好嘟囔道:“圆圆这一天天的是越来越圆了,要我说,相爷,你当初就不该给它起这么个名字。瞧瞧它肥的都快成个圆圆的肉球了。”
宋越北抱着猫在书桌后坐下,从桌下拿了一枚鱼干喂给怀里的圆圆,目光在屋中转了一圈,“乌月与灵焕呢?”
敬冲答道:“我方才瞧见灵焕团在房檐上晒太阳呢,乌月不知道去哪里了。”
传闻里的宋宰相心狠手辣十分可怕,丹阳城里也少有人能不畏惧这位爷。
但少有人知成日气势十足的宋宰相是个不折不扣的猫奴,他们院子里养了三只不同花色的猫,一黄一白一黑。
这三只猫都是相爷的心头宠,旁人摸不得抱不得,连喂都是相爷亲自喂。
特别是那只叫做灵焕的白猫,性子傲慢得很,不仅挑食还认人。旁人根本靠近不了半步。
玉鸦站在门口左顾右盼,谁都没办法忽视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的往她身上放。
她实在是太好看了,一点脂粉也不用,粗衣也无法掩藏,无需任何东西的妆点。
她站在那里便是一道夺目绚烂的霞光,极尽华彩的艳,美得甚至让人生出了危险感。
人人都会偷偷的渴望着拥有,却没有几个男人敢真正去接近她。
敬冲鼓足勇气,扬起一脸笑容上前引着她在桌边坐下。
她仰头看着敬冲,唇边露出一个笑容,“谢谢。”
堂中所有的声音都是一静。
宋越北看着其他人望向她的目光,
同为男人,他当然看得懂他们眼中的欲望。
他心中涌上些说不上来的恼怒和不爽,他将这些情绪理解为对于眼前的女人四处招蜂引蝶的不满。
她怎么见着一个男人都不肯放过?
笑得那么好看做什么?
宋越北指节敲了敲桌面打破堂中的寂静,引来了任明泉的目光,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