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气泡的紫色药水沸腾,厚重的书籍随意摆放,纸鸢将白袍脱了下来挂在一旁,低头将手套脱了下来。苍白的小手,交错而过的裂缝。
纸鸢眼眸微垂,喃喃道:“来不及了……吗?”
咕噜——
诡异的声音刚刚响起。
纸鸢突然一滞,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秀眉紧紧的皱着,仿佛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苦。她闷哼一声,接着身子轻轻颤抖。
“哼……”
苍白裂缝的手背上,突然覆起密密麻麻的鳞片。
纸鸢目光一凝,右手指甲猛然弯曲,妖爪朝着鳞片狠狠一撕。
撕拉——
“嘶”
“”
少女压低的痛苦闷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重复的撕拉声,痛苦的翻滚声,以及浓烈的血腥味。
漫长的时间。
夕阳下山,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实验室里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娇小柔弱的少女躺在血泊中,皱着眉头的苍白小脸满是汗水,双手血肉模糊。地板上还残存着支离破碎的鳞片,腥味扑鼻。
迷迷糊糊中,纸鸢的眼前出现了模糊的身形,似乎有一双极黑的眼睛。
她费力的想要睁开眼,身体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闭上眼的最后一点光亮,好似有什么清凉从她唇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