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与上述不同,那最好先在国外发表此类言论,先让外面的人知道这是一个不被承认的非法组织,以避免残党潜逃国外。这场战争要赢了,没人会挑战同盟国的霸主地位。而你也可以在局势顺利的时候开始在国内发表此类言论,只要内阁大臣们注意到了,他们就一定会介入其中。”
特里奥斯一口气说完,丝毫不带停顿,把库斯特说的一愣一愣地,但他依旧在说:
“如果你嫌太麻烦了,觉得不好,那么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走到大街上和那帮人干一架。我相信当天国内政治会很混乱,但不出一周,就会彻底平息,余孽也会被统统逮住,军队中、警队中,乃至贪官里的人都会受到清洗。”
“等等,你等等。”库斯特被说得愣住了,连忙打断道:
“我们来捋一捋。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信我发的誓?我恐怕没有留下言出必行的印象吧。”
“他们也不需要相信,他们只会当做一个隐藏的威胁。因为他们乐意去清缴所谓你的追随者,而得到你的承诺后,就代表你肯定了这件事且不会反悔,一旦反悔他们就能给你打上‘言而无信’的烙印。”
库斯特点点头,觉得特里奥斯不简单,居然这么懂,看起来他才是懂王,库斯特与之相比还是不行。
仅凭他这一句解释,库斯特也就了解个大概了。当机立断跳起来,走到他身旁,一手靠在他肩上,另一手伸出五指渐渐收拢说:
“我全都要!”
“呃你、你确定?”特里奥斯有些错愕,说话居然都变得结巴起来。
“怎么不行?我现在出门就能找到一个人,然后把他打死。”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门外慌忙逃窜的声音。
“呵。”库斯特冷笑一声:
“我觉得我现在不需要怜悯了。”
“您似乎一直都不怎么怜悯吧。”特里奥斯开玩笑地说。
库斯特自然也不在意,他拨通弗兰兹的电话,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