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苦涩漫上心头,陶兰缓缓地闭了闭眼,轻声说:
“咱们曾经也有过啊,可惜现在没了。”
如果她还在,世上有哪个人能成为比她更好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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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阳光洒在地上,大理石地砖披上一层金纱,为这初夏的傍晚更添几分柔和之意。
二十岁的陶兰扎着一个俏皮的麻花辫,反骑在椅子上,轻声哼着歌,手中拿着一双芭蕾舞鞋,用一根细细的银针在缝补着。
同样二十岁的姚天珣从屋子另一边的一张椅子上站起身来,把一个军绿色大包挎到肩上,走了过来。
“哟呵,还缝哪,你也不缺鞋,总缝那一双破鞋干什么。”
陶兰朝他翻个白眼:“就你不缺鞋,你缺心眼。”说着又低头缝起来,不耐烦地道,“起开起开!挡我光了!”
姚天珣往边上让开一点,瞅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向门口:“你缝吧,我要回我温暖的家了,拜。”
女孩抬头看他一眼,哼了一声:“你这鞋挺‘干净’啊。”
姚天珣正要开门的手僵了一下,低头看看,小声反击:“我这是室外鞋好吧,跳舞也不穿,擦他干嘛……”
“……你们街舞生真让人无语。话说……”陶兰的话语声突然停住,“哎哟我去!!”
姚天珣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陶兰正皱着眉头看着指尖上一滴殷红的鲜血。
“哎呀,分心了,啧……”她小心地把银针放到桌面上,吮掉了手上的血珠。
“…………你倒是稍微走点心……我靠,你你你茹毛饮血啊?!!!”
陶兰白他一眼,并不搭腔。
就在这时,门唰地被推开,一个头戴遮阳帽的栗发女生走进来。
“还没撤哪。”她扫了一眼屋里的两人,简单招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