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触碰到男孩的头发,纤细的手腕就被极大的力量握住了。
他迫不及待地咬破她的手腕,姿态宛如饿极的野狗。
——柏海最终还是,变异了。
芬芳甜腥的血液灌入口腔,她呼痛声夹杂着放肆的雨声。
食欲。
毁灭一切理智的食欲。
越深入,就越是能感到骨子里沸腾而上兴奋。
他如愿以偿地咬上她水红色的唇。
味道、温度、喘息,因为太喜欢这一切了,所以忍不住将她的全部拆吃入腹。
少女的发丝乌黑细软,轻轻铺在床上。她看上去像是一道上乘的祭品,柔弱的四肢被他无情地压制着。
清秀的面容泛起温柔的笑意,暖到人心坎。
——她在叫谁的名字?
——她在笑什么?
柏海突然觉得悲伤,悲伤的感觉比饥饿更胜。
究竟如何才能,玷污她干净的灵魂?
倾盆大雨摧毁了院里未盛开完全的小花,地面上落满嫩白残破的花瓣。
感到纠缠的力道逐渐消失,他迟钝地往身下看去。
少女的身体竟渐渐变得透明。
——不、不可以……
他想触碰她脸上的泪痕,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不见了。
和煦的阳光洒进医院的窗户,女孩的床头摆着开得正好的花朵。
病房里传来医生欢喜的呼喊:“太好了,她活过来了。”
家人、朋友、同学,为女孩的苏醒鼓掌,所有人的脸上一片喜色:“太好了,太好了。”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