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胆子又大了一点,慢慢直起腰板,“你,你刚刚去哪里了?我转身你就不见了,害得我好找。”
楚之岚紧了紧我狐裘上的系带,“碰上个寻仇的,解决了。”
我呛了一口冷风:“杀人了?”
“没有,一个……”他思考了一下:“二愣子,让他跑了。”
居然还有人能从楚之岚手下逃跑?我脱口而出:“你不是很厉害吗?二愣子你都能给放跑?”
我似乎是看见楚之岚白了我一眼,虽然我不敢相信,但是我也无法欺骗自己,他刚刚确实白了我一眼。真的很少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懂了,他的意思是故意放跑那个傻子的。
“赌场不仅输了钱,脑子也输掉了?”
不是,我还以为这档子事儿翻篇了呢。
“你被那个女人给骗了,她是专门骗人进赌场赌钱的。”楚之岚平静地说出了让我暴走的事实。
“什么啊?”我一时无法相信,“她一口一句赌场害得她家破人亡,结果你和我说她是赌场的托?”
楚之岚笑眯眯地摸着我冻僵的脸,“她一口一句赌场害得她家破人亡,你不还是进去赌了吗?”
麻木的脸渐渐有了知觉,我想到了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我输掉的所有首饰,还有楚之岚为了赎回狐裘花掉的所有存银。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我的钱啊,那都是我打算事成之后下乡养老隐居用的钱啊!
我拉起楚之岚的手就向王府走,“快回去,白亭雨那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我们趁他不知道都给卖了,换养老钱!”
…………
“不是要搬东西去卖了换养老钱吗?”楚之岚弯着眼角看我,我捂住他的嘴。
“你,你别,别说话。”
“你还没告诉我,赌场好玩吗?”
汗水落在我的手心,凉凉的,楚之岚一个转身,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点燃了焚香,我害怕地想要推开他那只燃香的手。却够不着,也使不上力。
“你,别,别点,我下次再也不去了就是了。”我欲哭无泪,整个人脱力倒在他身上。
柔软的狐裘裹着我,恐惧袭上心头,我看见身下的人长着与祁瑜诚一样的脸,手中拿了一柄长剑,刺穿了我的腹部,血液浸染了白色的裘衣,变得鲜红。
“孩子!”我痛苦地嘶吼出声,一掌拍在了身下人的脸上。
等我冷静下来,摸了摸完好的肚皮,才松了一口气,身上的狐裘被人紧了紧,抱着我的楚之岚脸上有隐约的指印。
我有点尴尬,伸出手来想摸一摸,却被他塞回了裘衣里,“天冷,别受凉。”
我像个春卷一样裹成一团,被抱在怀里,别说,那个焚香用起来劲是蛮大的,可是用完后确实效果显著,感觉整个人神清气阴,放松了不少,夜里睡眠也改善很多。
“我不想骗你。”楚之岚阖着眼,突然开口,我一脸疑惑,下巴抵着他胸口,问:“骗我什么?”
“你可能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他闭着眼睛,手一直轻拍我的背。
我假装没有听懂,逗他道:“原来你不是不行,而是生孩子不行啊。”
他被我逗笑了,睁开了眼睛。
我接着道:“孩子嘛,实在想要,我去找齐韵借,我俩的交情,借个孩子玩玩而已,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