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手,坚持抱着他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真的很难受。”
“不是,清漪,你压得我太久了,胸口有点疼……”说着,他咳嗽了两声,嘴角洇出了点血,我赶忙起开了身子。
“话说你精通医理也是因为你亲爹是太医的缘故?”毕竟我从见到他开始,我就知道他医术了得。
“我在何家的时候还小,医术是后来学的。师父说我既然是医者之后,理应将家学学好,就找了个不是很正经的老师教我。”
“不是很正经?”
“巢杀乃我老师。”
我沉思了一会儿,“没有听过。”
他虚弱地笑了一下,“没听过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还有一个疑问,”我道:“我听那说书的是说何至卿是因为下蛊害死了梁妃,那不就是白亭雨和白亭风的母妃吗?”
楚之岚眼色一沉道:“何至卿没有害人,梁妃中得也不是蛊,这世上没有蛊。”
我一愣,便也了然,“乌溟芝是吗?”
楚之岚没有答话。
“用自己母妃身死中的毒来害我,他还真的看得起我。”我说:“你阴知道何至卿是被冤枉的,却从未想过为他翻案或者复仇,理由与不想让楚云帮白亭雨是一样的吧。”
“那是楚贺山的亲生女儿。”他回答得认真又珍重。
本来我是觉得没有什么,就像他说的,是救自己性命养育自己长大的人的孩子,是与自己一同成长的妹妹,应当负起责任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如今,我有了一点嫉妒。
我扭过头有点想闹别扭,“是啊,她是你师父的亲生女儿,却不是你的亲妹妹诶~”
“清漪,不要瞎醋。”他硬是将我的脑袋掰了回去,他力气大,我也不敢挣扎,怕真的把头扭断了。
他像揉面饼一样双手捧着我的脸揉,我沉醉在那温柔如水的眼神里,不可自拔。
“我护她,是因为我不能永远陪在她身边。可我却想时时刻刻都与你在一起。”
我被这突然的情话羞红了脸,不过说真的,我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了,本不应该被这样简单的情话迷糊住,可是就像齐韵所说:“爱恋中的女子就是笨蛋。”
房门被敲响,传来了于馆长试探的声音:“我煎了些药,楚清你帮忙来拿一下吧。”我打算去开门,可是楚之岚抱着我的手却不松开。
“咳咳,于老,门没关,您直接进来吧。”
我瞪了楚之岚一眼,他的眼神里满是得逞后的狡猾。
房门被推开,看到正抱在一起的我们,于馆长阴显受到了惊吓,站在门口哆哆嗦嗦不知该不该进,眼神也是恍惚不定不知该往哪里看。
我被抱着无法动弹,只听楚之岚道:“麻烦于老先生了,只是我夫妻二人许久未见,想说几句体己话……”
我没有听他说完,仰头一个头锤砸了过去。我忍着疼痛从楚之岚身上爬了起来,捂着脑袋,端过来于馆长手中的药罐。
“师父,谢谢您帮我们煎药,您下次千万别干这些事了,我们小辈自己做就行了。”我拉起刚刚被我击中的楚之岚,“馆长,您是我师父,他是我相公,所以您也是他师父了。”我一巴掌拍在楚之岚的背上,“快叫师父!”
于馆长瞪着眼晴哆嗦着胡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没什么反应的楚之岚,我又一巴掌拍了过去,“叫师父!”
他似乎是被我逼得没办法,微微叹了一声,转向于馆长颔首道:“师父。”
于馆长听到后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父亲是我徒弟,现在你也叫我师父,这是个什么辈分嘛!我还有事,楚清你今日便休一天,陪自己相公说说体己话吧。”说完,馆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楚之岚一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