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伶的目光触动了傅余年的神经。他立刻吃醋地把白伶按进怀里,不许他看别人,并且对傅南庭阴沉道:“你离他远一点。”

白伶却只觉得傅余年抓的他好紧,身上也好冷。他都要喘不上气来了,只能不安地轻轻推他。

“老婆,”傅余年蹭着白伶的脸,再和他对上目光都时候,脸上却摆出了一副可怜的神色。

他抓着白伶的手,放在了他冰冷的胸口,“你说好要吃我的心脏,你怎么没吃呢。”

什,什么?

还有人主动想让别人吃他心脏的?

白伶睁大了眼睛,被他的话吓到了,急忙摇头。

“你不要了,为什么不要了?”

傅余年脸色越发苍白,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他捧着白伶的脸,不停地问他,“是因为不新鲜了吗。你嫌弃我了吗?”

——“老婆!我不是你最爱的狗了吗qaq!”

——“呜呜呜呜,老婆在外面有了新的狗就不爱我了!”

——“笑死,可是他好惨啊。都死了一次,然后老婆还没了。”

白伶当然不想看到他的心脏,太吓人了,但又不知如何回答,脸色都白了。

傅余年看着白伶的表情,目光失落地沉了下去,随后又变得有些阴沉。

“都怪傅南庭对不对?”

“是他故意打扰了你吃我的心脏,是他把我埋起来,还砍断了我的四肢,不想让我回来找你!”

白伶想要摇头,但很快被傅余年死死的按在怀里,紧到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