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像是解决掉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麻烦,萧恕重新转头去看那些面色灰败的弟子们,淡声道:“不必担心,只是被自己的配剑刺穿手掌,以后都不能再用剑而已。等你们犯下同等过错时,那剑未必是着火的,所以应该不会痛成他这样。”
他说得轻松,想是在讲笑话,众弟子听得却越发胆寒了,纷纷道出一句:“弟子不敢!一定将门规铭记于心!”
捏紧了手中的剑,大家低着头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不安地觉得,莫非这是萧仙君对他们之前只顾着看戏围观而不救云京的警告?
可怕,太可怕了,幸亏没有犯下什么大错。
解散了所有人之后,大家都心有余悸地散场了,就连那被逐出师门的弟子,也被人叹息地抬了下去。
只剩下云京一个人,还呆愣愣地站在一边,看着王鼎被抬走的方向。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仙君亲自动手伤人,她感觉自己的下巴有点找不回来了。
不管原书上写仙君战力有多强,一剑能斩杀多少妖魔,那都只是文字描述,远远没有刚才眼前亲见的那一幕惨叫来得惊心动魄。
萧恕走近了些,见她似乎都没有发现自己,还陷在怔楞中,干脆移动到她的视线范围之内,还摆了摆手,这才成功吸引回了云京的注意力。
“吓到你了?”他低声问,眼神中带着温和的探寻。
醒悟过来的云京连连摇头,她只是被那真实又可怕的伤口吓到了,不太适应而已。
“那是觉得我刚才太狠心了吗?”他不确定地又问。
云京:?
怎么会!
这世上,就是有些泼皮无赖需要被狠狠惩治,雷霆手段方显出菩萨心肠,温柔善良可感化不了他们,只会让他们的坏变本加厉。
仙君没错,错的是给过机会,却依旧不知悔改的这些混球。
云京又一次大力摇头,态度无比认真。
知道她没有骗自己,萧恕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第一次与人交手,可有受伤?”
重新回想方才,虽觉得惊魂未定,但意外获胜的满足感,还是大大占据了云京的心房。
她欣喜万分形容自己之前的激动心情:“没有,幸亏跟着仙君学了些本事,不然我今天真的惨了!我现在都好佩服我自己,居然能急中生智想出这么好的办法,站在飞剑上点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