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秦镇灵好笑道:“我们那两只都不必要操心,就阿京,长成这个呆样子,性子还最麻烦。”
他故意跑到萧恕跟前,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你把它治得太狠了,它不搭理你了啊。”
萧恕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又咳了咳,才不好意思点了下头。
“被个鸟甩脸子,真有你的,平时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哪去了?”秦镇灵鄙夷瞧他,直摇头叹气,恨铁不成钢。
不过话锋很快一转,道:“既然它不高兴,大不了你就哄哄它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就是萧恕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了,他试探道:“那……要怎么哄?”
这个问题,一下就问到了仙君们的死穴上。
花心思哄一只生气的鸟?大家谁有过这种经历啊,没其他事做了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秦镇灵率先开口说话了:“要不……你就把它当个人,送点礼物,说点好听话,差不多就行了。之前承瑜生我气,我就是这么干的,你看她现在就没生气了。”
萧恕沉默着,思索秦镇灵话语的可行性。
瞧他煞有介事的苦恼,陈冶忍俊不禁道:“萧师弟外表虽然冷漠,但于细微处见怜心,如此照顾阿京的感受,这是阿京的幸运啊。”
萧恕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小声道:“做了过分的事,总该补偿一下的。”
学习结束,萧恕没有跟着一起去膳堂而是先一步走了,顺便还叮嘱下去,说今日的答疑时间,也一并取消。
众弟子无不失望落寞:“唉,等会不仅见不到萧师叔,也见不到咬人的阿京了,总觉得今天缺了点什么。”
半个时辰后,在琉璃天内忙活了一大圈的萧恕,掂着乾坤袋里装着的东西,满意地笑了笑,赶紧走回阿京所在的房间。
其实在他去掌门大殿之前,还特意回头找过阿京一次。
他想问问这个被冤枉了却无处申冤的小笨蛋,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看他戴罪立功。
没想到,人家一动不动地窝着,都不正眼瞧他,跟没听到似的,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所以萧恕才意识到,这一次,可能错怪阿京有点狠。
不好好赔礼道歉的话,它真的就不乐意再搭理自己了。
轻轻推开门,见阿京还待在原地没动,萧恕放轻脚步走进去,小声喊了一句:“阿京?”
无聊了一下午,正在歪头打瞌睡的云京,恍惚间听见有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立即惊醒。
她本能想转头,然后才想起,自己正跟仙君赌气呢,干嘛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