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司衍就这么静静坐在沙发上,任由屋里的黑暗笼罩着身形,一时间,那股从身上四溢开来的荒凉让轻歌心里冷不丁咯噔一下。
默默关上门。
轻歌小心翼翼地打开客厅里的壁灯,一脸心虚的在一旁沙发上坐下。
“那个”眼角瞅了瞅沙发上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的司衍,轻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炜炜被人带走了。他原本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可就在我拿门禁卡回去救人的时候,他却不见了。和他一起的其他孩子却都被杀了。”
说到这里,轻歌紧张地瞥了一眼司衍,顿了顿,看到对方完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李元也不见了,还有他实验室里的那些血液试管也都不见了,我想应该是李元带走了炜炜。”
话音落下,沙发上的男人依旧不声不吭,甚至连坐姿都没挪动一下。
轻歌眼露尴尬,挠了挠鼻尖,“炜炜是他们掳劫宁然时的附属品,而且我找到炜炜的时候,炜炜是被关在笼子里的,想来院长应该并不重视炜炜的存在,可他走的时候连培养的医生护士都不带,唯独带走了炜炜,我想着应该是幕后操纵的人特地吩咐的,所以这么一想,炜炜暂时应该是安的。”
声音再次落下,沙发上的男人仍旧动也不动,那周身阴沉的气息就似乌云压顶一般,迫人的高压感丝毫不见缓和。
轻歌偷偷看去好半晌,终是起身忐忑无比的又朝男人身边挨了挨,一双玉白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司衍的衣角。
“阿衍,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司衍视线落在衣角上的小手上,蹙了蹙眉,起身便准备离开。
他太了解自己了。
他在轻歌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原则可言,只要对方稍微哄哄他,那怕就是看着暖暖的笑一笑,他心里什么怨气都会烟消云散。
且事实也证明,只是轻歌刚刚那句向他道歉的话,还有时不时朝他看来讨饶的小表情,他此时此刻心里已经不介意轻歌在他牛奶里下药的事了。
可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