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嗯?什么时候说好了?她刚刚有说过话吗???
不过
轻歌发愁地瞅了瞅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司衍,心绪顿时复杂起来。
先不论司衍跟她曾是默契十足的搭档好友,单单就是司衍凌晨时救她的举动便已足以让她豁出命去报恩了。
相比之下,她现在只是照顾对方而已,若是这样她都还推掉,好像好像还真有些狼心狗肺。
房间里。
沉寂半晌后。
少女乖乖的点了点头,“好。”
————
翌日。
天还未亮。
司衍便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三年前被抹掉记忆的那个晚上再次重现在他的梦境中。
伤心、绝望还有无尽的黑暗将他吞噬地喘不过气来。
怔忡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司衍泛着惊惧的眸子这才慢慢开始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