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的出现带给了我们太多的惊讶,在无常路上,马队究竟给你说了什么?”
吴丹打了一个哈欠:“马叔叔得知了土文村、东风私立中学的真相,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我。”
“没有证据的真相……”她伸了一个懒腰,朝外面走去。
老李点燃一根劣质香烟,走进隔壁的审讯室。
“小王,怎么样,有没有从这家伙口中探听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老李给小王派了一支烟,仔细的打量着马明乡。
“李队,这个马明乡就是杨槐村的一个江湖骗子,对于土文村的事情一无所知。”
老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你也好意思姓马?”
马明乡一脸苦逼:“官老爷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是,我爷爷姓马,我爸爸姓马,我姓马也是理所当然啊……”
“我问你,老马、老胡跟着你们进土文村的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老马为什么会失踪?老胡为什么会昏迷?”
马明乡正准备回答,却被小王打断:“李队,我已经问过他了,他一会说是什么铁阴干的,一会又说是那个小姑娘干的。”
老李用犀利的眼神审视着马明乡:“你要清楚,你并不是唯一的知情者,我们完全可以等到老胡苏醒过来,我们只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希望你可以珍惜这次机会。”
“马明乡,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老马为什么会失踪?是什么原因导致老胡昏迷不醒的?”
马明乡刻意的躲避老李的眼神,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你们的马队不是失踪,他已经死了,尸骨无存的那种,昏迷的那位中了铁阴的诅咒,他或许会醒过来,但是我敢保证,他顶多只能活一个星期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铁阴干的……”
经历过七苦幻境,小王的脾气倒是好了很多,他表现得很平静,一本正经的对老李说:“李队,按我的分析,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性。”
老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种情况,马明乡下车后使用某种术士的手段致使老胡昏迷,而马队已经遇害,他把这一切罪名都推给本不存在的铁阴的身上,小姑娘则可能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