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罢,她取出一片桑叶,用桑叶沾一点茶杯里的水,吴仕清接过她手中的桑叶,吞进口中一番咀嚼,咽到肚子里去,他的疼痛终于缓轻了许多。
吴仕清松了一口气,他艰难的微笑着:“丹儿……你真了不起……”
吴丹很激动,质问道:“老爹,你到底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哎,还不是……上次吃得那个蜈蚣在作祟……消化掉一条蜈蚣需要八天……”吴仕清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王志国和王庆伟扶着花菊进入堂屋,她一头凌乱的头发披在肩上,眼睛里布满着血丝。
“他又在哭!每当晚上他就会哭!你们为什么听不见!?”
花菊愣愣的看着吴仕清,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王志国叹口气,无奈道:“吴端公,这婆娘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老王,扶花菊坐下。”
吴仕清从工具箱里取出五色旗、阴阳卦,把五色旗插在香炉里(五色旗有五面,代表东西南北中五方神兵)。
他跪在鲁班老爷神像前,“鲁班老爷在上,下跪者为真武大帝麒麟祖师门下传教弟子吴仕清。”
他把阴阳卦拿在手中,自语道:“问那个sc省gy市ct区杨槐村五组的那个杨氏花菊,被鬼魅打搅来个阴卦,邪病缠身就来个阳卦。”吴仕清把阴阳卦往空中一抛。
俗话说:卦是南山竹,不仰就是仆。问了几下,总会有合适的卦象出现。
言罢卦象,赫然是一个阳卦。
“果然是得了邪病。”
“老王,把花菊扶回房间里,让她躺在床上。伟娃子,你去给我拿点面粉过来。”吴仕清戴上端公帽,手里挥舞着师刀。
王志国离开堂屋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花菊,王庆伟急忙跑到厨房里去拿面粉……
吴仕清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红烛,用打火机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