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仕清把黄豆放在嘴里生嚼,竟然感觉不到有一点儿的腥臭味。
他的脸色越发煞白:“我……我……中蛊了……”
这对于吴丹来说如同是晴天霹雳她眼睛开始闪烁起来,“老爹!我该怎么做才能给你解了这蛊?你教教我……教教我!”
吴丹看着吴仕清痛苦的模样,心如针扎,她多想替老爹分担疼痛,她甚至希望中蛊的那个人是自己。
“堂屋的神桌上……有一本我手抄的《禁经》……第十三页……有缓解我痛苦的方法……”
吴丹费力的搀扶着吴仕清进入堂屋。
她从神桌上翻出那本发皱的书,扉页写道:“凡欲学禁,先持知五戒、十善、八忌、四归。皆能修治此者,万神扶助,禁法乃行。”
吴丹瞟了一眼,也顾不得这么多,直接翻到十三页。
前面几段大量的文字都是在介绍蛊术,只有最后一段内容是在讲述蛊毒的解法:
“取一赤雄鸡淳色者,左手持鸡,右手持刀,来至病人户前,去屋溜三步,便三声:门尉户丞,某甲病蛊,当今速出,急急如律令。以鸡头柱病人口中,三遍毕,以苦酒二合,刺鸡冠上,血内苦酒中,便与病人服之,愈。”
吴丹的知识文化不过停留在小学五年级,不太懂得这些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
她一知半解,去鸡圈里捉住一只红色的公鸡,右手拿着一把刀,在堂屋里溜达过来溜达过去,嘴里一直重复着:“门尉户丞,吴甲病蛊,当今速出,急急如律令!门尉户丞,吴甲病蛊,当今速出,急急如律令!门尉户丞……”
念罢,把鸡头放入吴仕清口中,取出来,放进去,再取出来,再放进去……
“老爹!苦酒是什么酒啊?!”
吴仕清吃吃的说:“苦酒……不是酒……是……是醋……”
吴丹又跑到厨房里拿来一壶醋,倒一点醋在杯子里,再用刀刺破公鸡的鸡冠,杯子放在鸡冠下面,直到鸡冠血流进杯子里面。
她把这个装有醋和鸡冠血的杯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喂吴仕清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