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大勇带着马明乡跟随杨正国来到泥塘边,“你们俩个回家睡觉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铁柱、大勇一脸懵逼,看着前面的池塘,“村长,还是不要搞出了人命。”
杨正国有些不耐烦:“叫你们走你们就快走!屁话怎么这么多?”
铁柱、大勇无奈的看了一眼马明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急匆匆的离开了。
“马道长,刚刚我那是做戏给村民们看得,只绑吴仕清不绑你,很难堵住他们的嘴。”杨正国笑着走到马明乡跟前,替他解开绳子。
马明乡脸色铁青,嘟囔着:“村长,你不应该答应吴仕清的请求,那老小子诡得很,很会蛊惑人心,村民们都着了他的道。”
“马道长,当着那么多村民的面,我实在是不好拒绝,那样会有损我村长的形象。”
马明乡拍了拍挂在腰间上的篮子:“村长,无论如何,我们这次一定要扳倒吴仕清,如果有什么变化,关键时刻我回亲自出手!”
……
留下来的村民在客房里打了一宿的长牌,天蒙蒙亮的时候,吴仕清到厨房里熬了一大锅的稀饭,盛在碗里分别端到客房里桌子上。
“大伙们都喝口稀饭,喝完稀饭咱们就出殡下葬。”
这些村民虽然都熬了个通宵,但有的精神焕发,有的却萎靡不振,垂头丧气的,这就是赢钱和输钱的差别。
他们喝完稀饭,随吴仕清一同到堂屋里,用几条粗麻绳缠住棺材绑在上面的两根棒上。
“凡属鼠、蛇、兔、猪者退后一步。”
人群中有八九个人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