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前半句,连诚就扁了嘴想哭,秋芳急忙补救。
幸好连诚也不是那样不懂事的孩子,一听她们的谈话自己不好在场,低低“哦”了声,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秋芳只能望着他的小背影叹气。
另一方面,江城这儿。
连弘已经迫不及待要将新得的古砚拿去置放,便同连诠回了趟院子,书房便只余连业与江城二人。
江城陪着岳父将棋谱上的棋局复原出来,棋谱在连业手上,江城只看了眼是何棋局,便完整地复盘出来。
连业点头称赞:“不愧是世子。”
女婿聪颖,做丈人的哪有不满意的?
两人除了连甄和棋的事外,也就只有朝事可谈。
连业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淡定说着:“公主府这次,翻不了身了。”
之前那次他准备好的奏折没用上,恰好,这次他绝不会手软。
“杜智鹏奸.淫多名女子至死,被害人父亲,与被她囚在府中的女子都对此做了指认,有了他们带头,又有更多失去女儿的父母站了出来,恳求圣上必要给他们一个公道。”
虽说那些也不过都是卖女求荣之辈,但为了扳倒杜智鹏,连业不介意借助他们之手。
江城对此毫不意外。
“杜智鹏是咎由自取。此前有圣上撑腰还嫌不满足,转而与宜王同流合污,行事越发嚣张,早晚都得栽。”
连业谈起那混账就没好气,哼了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有了连业带头打压,加之江城自己之前私下布的线,杜智鹏最低也会是个砍头的死罪。
真要江城说,他觉得光是这样根本不够。
那人残害过多少无辜性命,伤了多少姑娘,还妄图得到连甄……
做过那样多丧尽天良的事,还痴心妄想要谋反?
永平帝怎会容他?
谈话声被小厮的通传打断。
“二少爷来了。”
江城与连业互看一眼。
这孩子怎会这时候过来?
连业忙让人带连诚进来。
终于有个地方不用避着自己,连诚开心地蹦蹦跳着进来:“爹爹,姐夫。”
连业笑着问他:“你怎么不在你姐姐那儿,跑来找爹爹跟你姐夫了?”
“她们不方便。”连诚小大人般地叹了口气,在江城与连业困惑的目光中解释,“婶娘和姐姐在说不好让小孩子听见的话。”
连业率先反应过来,笑意僵在脸上:“……”
江城起初还不明白,等连业意有所指地瞧了自己一眼,轻咳一声后,江城福至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