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堪提的事连甄都听过,自不会因为这样便觉不妥。
只是这就令她更为纳闷了,世子因何要待她这样好?
她伸手,迟疑地摸了自己的脸。
是因为这张皮相?
可细想也觉不对。
那日在宜王府初遇,别说夜色已深,仅凭那微弱的月光也瞧不清样貌,江城立即就取了斗篷给她罩了脸,更是难以见到彼此样貌。
否则成亲当晚连甄就能认出他,不用等到之后露出的那些蛛丝马迹才一一问询去确定。
但……不是因为脸,那又是为何?
此时白芷又道:“世子待您是真好,昨日夜里奴婢端了世子妃饮过的空碗离去,世子还特意叮嘱了,若是世子妃缺什么药可尽管找夏阳取,那药材奴婢今日去瞧过,都是上好的药!今夜熬给世子妃细品,仔细尝尝味道可有不同。”
连甄却提出疑惑:“既然端出去的是空碗,世子又是如何知道……我喝的是药?”
兴许她饿了,喝的米粥当的夜宵呢?
连甄这一问,白芷也愣了下。
对啊……
她们没有人跟江城提过连甄喝的是何物,而江城当时也不在屋里,又是怎知晓连甄是喝的药而非其他?
连甄没想太多,准备回门时就在马车上同江城问了这个问题。
“世子,白芷同我说了,世子让妾身需用药时可以直接在府上取?”
江城点头,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不光是药,若缺了什么也可同我说,或直接找我小厮夏阳便是。”
他娶连甄是为护她,自不可能在吃穿用度上让她吃亏。
连甄笑着又同他道谢,江城无奈。
说过许多次他们之间不必言谢,然连甄还是日日都将谢字挂在嘴上。
开场白结束,连甄进入正题。
“那……妾身可否问一问世子,世子怎会知妾身用的是药而非夜宵呢?”
江城:“……”
自是以前还是连诚时,他亲眼所见。
望着连甄一脸好奇,并不是对他产生怀疑,而是单纯有的疑问罢了,江城便敛了心神,镇定回道:“打小吃的药多了,药是什么味儿也就闻习惯了,碗虽是空的,还是残留药味的。”
连甄听了他的回答,一愣。
这番话……颇有些耳熟啊……
就好像在哪儿,她也曾听人说过同样的一句话似的。
她的异状被江城看在眼里,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夜里没睡好?”
连甄按下那让她想得头疼仍没想出因由的念头,对江城笑笑:“没事,就觉得世子的病能够大好,着实万幸。”
此前还曾听闻梁王世子重病缠绵病榻,可世子看着纤瘦,那双手却是极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