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业挥手,让人带着几个下人进来,说道:“绮丫头昨日让外人进了内院,还刻意调开人手,就为了配合那浪荡子能迷晕甄姐儿,将人带离连府。”
没给连绮再找理由的机会,一个个下人依序说出昨日绮小姐的丫鬟让她们做的事,连绮跪也跪不住,白着脸瘫坐在地上。
完了。
见她这样,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氏痛心疾首:“绮姐儿,你竟干出这样的事来……”
连甄可是她的心尖肉、是他们连家的希望啊!
若是真被人绑了去,那于他们连家损害的利益有多大?
沈氏也跪了下来,急道:“都是媳妇管教不当,绮姐儿她年纪还小,不懂事才……”
吴氏哼了声:“不懂事?若不是甄姐儿中了药,急急寻到我院里来,真让人得逞了,谁还理连绮年岁是大是小?被人威胁不懂得上告长辈也就罢了,竟还助纣为虐?”
前面铺垫都已经够了,连业点着头接下去说道:“我没法让甄姐儿待在这样被亲人算计的地方,现在立刻,咱们启程回京!往后,不管甄姐儿嫁去的是什么样的人家,都与本家无关,我不会让甄姐儿踏进这里一步!”
她的宠辱,都将与琼州连家再无相关。
“甄姐儿,我们走。”
连甄对连业展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是连业在她长大后,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灿烂笑靥。
“好的,爹爹!”
王氏急了,知道连业这人脾气拗,说得到就做得到,派人去追去劝,也劝不回他们一行人。
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王氏瘫在椅子上,视线扫到一旁因连甄终于离开而勾起笑容的连绮脸上,怒道:“你还笑得出来?”
想想若非连绮,也不会惹得连业震怒,害得他们处于被动。
王氏指着她:“把人给我送去庵堂,没有个一年半载,不许回来!”
连绮的笑意顷刻消散,沈氏知道连甄就是王氏的逆鳞,谁动了她都讨不得好,瞪了眼自己的女儿,但该求情的话还是得说。
“母亲,绮姐儿也差不多该议亲了,若是送去庵堂落了名声到底不好……”
王氏最重连家利益一事,搬出她最在意的事情来,那连绮肯定从宽发落。
果然,王氏闻言后也有些许动摇。
连家的女儿,个个可都是能结姻亲的筹码,蓦地,王氏想到什么:“绮姐儿跟京城来的那位公主府的少爷两人独处,被下人们撞见了是不?”
沈氏也猜到了什么:“母亲,难道您是想?”
王氏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派人去公主府提一嘴,这事能成便好,嫁进公主府,绮姐儿也算争口气了!”
连绮想说话,被沈氏拉了拉衣裳,示意她别多嘴。
“庵堂不用去了,但惩罚还是得惩,让她去祠堂跪个几夜,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