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仔细盯着江城,就要他给出确切的回答。
江城将大氅拢了拢,无奈回了声:“知道。”
不怪夏阳啰嗦,而是他身体的确禁不得吹风太久。
他在想昨日的事情,想得出神了些,便没有注意到窗子开得确实大了点。
没能从连甄那儿问出连诚的生辰,而依她那反应,像是这件事有什么必须隐瞒的原因,更让连诚的事显得扑朔迷离起来。
也不晓得问连相,能不能得什么结果?
夏阳倒了温热的白水给他,等江城端起轻泯,他却一直盯着他瞧,觉得好似有些微和感。
“怎么?”江城发问。
听见他的声音,夏阳才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忽地愣了愣,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夏阳小心翼翼问道:“世子,您这两日是否咳疾都未曾再犯过了?”
江城啜饮的动作一滞。
这咳疾自小便困扰着他,因胸口沉闷,喉头也时常发紧搔痒,干涩得不行,所以每日总会咳上那么几声,连声音都因此变得嘶哑许多,每每说话都像被拉扯着,甚至感到些微疼痛,所以平时能保持沉默,江城就绝不多话。
放下茶杯,江城伸手抚着自己咽喉,神色颇有些恍惚。
他有多久没咳嗽过了?
江城目光低垂,夏阳则是面露兴奋。
“世子,御医说的没错,您的身子是真的较往常好转了些!”
这可是前所未见的事啊!
世子整日里都未曾咳过一声什么的,夏阳都要把今日称作奇迹了。
若是不光今日,而是明日以后都是这样,那是不是代表……世子的病情离完全痊愈的那日,已不远矣?
越想夏阳心情就越好,这样明显的好转,可是往日都不曾有过的事。
不用夏阳点明,江城自己也有所感。
谈话间,夏阳激动得都忍不住想大笑三声时,守在门外的小厮来报,连相已携着幼子前来。
江城收起愣怔的神色,淡声道:“请他们进来。”
种种他身子正在转好的迹象,更让他坚信是连诚的关系。
连相这条路不管走不走得通,于情于理,他都该试试。
有问总是有机会的。
江城看向明明是初见,却并不显得陌生的连业缓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低着头的连诚,各自上前见礼。
连业拱手,笑得很是和善:“见过世子,今日叨扰了,上次我家顽劣小儿的事多亏世子协助,这一点小心意还请笑纳。”
连业递来一圆盒,夏阳伸手接过。
他现在因江城身子没有以前病弱,正是高兴的时候,哪怕是对着严肃的连相,以及曾给他添过一丁点儿麻烦的连诚,夏阳对他们的笑脸都比平时待客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