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捏紧了手中的纸伞,伞尖又往前抵了两寸:“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也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今日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快说!”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眼身后气息不畅的青涟,又问了一句:“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叶天明顺着看过去,看了一眼从前一直高高在上的青涟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瘫坐在地,心里只觉得畅快万分。
“我做了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让她落入如此境地的,不正是你们两个吗?”
害得青涟变成这样的,竟然是她们?
岁宴倏地想起,自记事起,她似乎真的没有亲眼见识过青涟在她面前出手。
所有关于青涟是如何连斩十个凶残恶鬼坐上了鬼王之位,又是如何建立了仲世,如何管理好了原本混乱不堪的鬼界的事迹,全是岁宴从那些年迈老鬼口中听说的。
就连最开始教授她的那些术法,青涟也是让她自己照着书本学的,甚少自己动手给她演示。
当初她当上典狱的时候,还怕自己年纪太小不能服众,一直想着还是先在外头历练一番才好,但青涟却固执己见的推她上了位。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开始谋划着要为仲世寻找下一个管理者了。
“借命借命,若是性命那么好借,那世间不是乱了套了?”
“老天对世人是不公平的,有人一出生就是天潢贵胄,享受着万民的朝奉,但也有人穷尽一辈子也换不来那些有钱人的一个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