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到一半,又被对方打断。
“那皇姐,你喜欢他吗?”
看样子,他是一定要问出个答案来的。
“总得……总得先打听打听他的家室吧,”女子轻咳两声,别过头去,“可有婚配?可有心仪女子?可有成亲的打算?”
“没得落到最后,倒变成了那打鸳鸯的棒子。”
皇帝见着往日里端庄沉稳的长姐破天荒地露出了个羞赧的表情,乐得拍手叫好。
“皇姐你放心,我明日就宣那个许承平进宫!”
女子埋头佯装吃茶,为了掩饰了自己的羞意,另起了个话头。
“对了,皇上,今日御史台上书陈情,关于太后母家四公子当街纵马致三死两伤的事……”
她的话音越来越弱,岁宴知道,这是即将进入下一个场景的征兆,忙不迭地跑到龙椅旁,抢在视线变黑之前看清了女子的脸。
原来,这不是自己的命簿,是涟姨的。
岁宴第一次看见如此阵仗的婚礼。
十里红妆,万人空巷。
整个皇城的百姓都在街道两侧等着,不仅是想看一眼长公主和这新科状元的模样,更多的是盼着能多捡些喜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