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小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跟个小白脸似的,还敢威胁爷爷我?你怎么不去道上打听打听,唉哟……”
岁宴不耐烦再听他啰嗦,直接将他放倒,而后像是踹死猪一样踹了他一脚,拉着祈佑就走。
“别和这种人浪费口舌。”
现在的祈佑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岁宴不在乎那个人,但她不想祈佑在愤怒的状态下伤及无辜。
要知道,生前做的每件事,都会成为死后用来衡量能否投个好胎的标准。
想到这里,岁宴忍不住开了口。
“祈佑,你答应我,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行吗?”
祈佑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苏府。
这几日整个苏府上下都知道了自家老爷还有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虽然日前还没有认祖归宗,但大家都不敢怠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个将来有资格分一份家产的二少爷记恨上了。
是以虽然祈佑的神色不太好,但苏家的门房还是老老实实给他开了门。
“段雅宁在哪?”祈佑朝着门房问道。
他的用词如此不善,让门房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直到祈佑晃了晃手中的剑,他才抖着身子求饶:“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个看门的,我哪知道家里的夫人在哪啊。”
祈佑也不愿为难他一个不相干的人,沉着脸又问了一句:“那苏骏弘的卧房在哪?”
门房抖着手指指了个方向。
“沿着小道一直走到尽头,再往左拐个弯,就是老爷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