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测着,渐渐摸到了一些眉目。
岁宴抬头看了看卧房,想也没想地开始支使起了祈佑:“我一开始以为那婚书是谢氏藏在书房的,现在看来并不是。既然李子翰想要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自然是不乐意见到写有易瑾名字的婚书,定然是被谢氏藏起来了,你我二人分头去找吧。”
祈佑点点头,指着书桌的方向:“这边我来,你在衣柜里找找。”
毕竟是女子闺房,他一个男子,倒是不太好去触碰太过私密的东西。
婚书被谢氏放在了妆奁台子的底层。
岁宴看了眼婚书,打着响指唤出了那本无字的卷轴。
“这是……命簿?”祈佑还记得岁宴的话。
“嗯,名册只能看生死,而命簿则是看生平。我们先去易瑾的命簿里看看。”岁宴解释道。
第一次见到命簿的时候祈佑担忧岁宴受伤,没来得及细细打量,现在看着卷轴浑身泛起的金光,就知道这法宝定然不是什么凡品。
“岁宴姑娘的本事,倒是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被他这么一夸,岁宴挑了挑眉,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自然是有本事的。”
说完,她朝着祈佑伸出了右手。
祈佑不解。
岁宴同他解释:“命簿毕竟能看清别人的一生,当是极为隐私的东西,就算我是……也只能用来看死人。而易瑾非生非死,若是进入了他的命簿,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保险起见,你我二人还是牢牢抓住为好。”
祈佑顿时有几分紧张,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覆在了岁宴的掌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