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佑被盯得又是一阵不自在,只好硬着头皮问:“姑娘,那我还要牵着你吗?”
他其实想问,还需要抱着她吗。
只是这话说出口,难免会让人觉得他轻浮,话到了嘴边,又变了个说辞。
看他窘迫的模样,岁宴噗嗤一声,没能忍住笑:“不用,走慢些便是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祈佑点点头,耳尖又开始泛红,不知道是被自己羞的,还是因为她的笑恼的,只好手足无措地跟在她身后,想着若是她再晕倒,还能扶一把。
这般想着,一个没留神,下意识撞上了忽然停下步伐的岁宴。
只见她撑伞站在廊下,微风吹得她裙袂翻飞,那月白色在眼前放肆跳舞着,祈佑觉得自己似乎又闻到了那阵昙花的香气。
二人的目光在这夤夜相交。
祈佑听师傅说过,这个时辰是人心最脆弱的时候,他捂着发烫的胸口,觉得师傅说的果然没错。
而后,那昙花勾唇一笑,像是成了精的夜魅般摄人心魄,祈佑只觉得恍惚间好像听见了她在说话。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岁宴。”
祈佑的脑袋有些昏胀,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嗯、岁宴……姑娘。”
谢氏的尸首被好好地安置在了卧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