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铃在书房内又是一番无风自响,随后又开始剧烈晃动着,代表着这里确实是那个凶鬼呆过的地方。
岁宴知道,越是执念深的凶鬼,煞鬼铃的反应越大,而这也代表了对方的本事也越厉害。
她倒是不怕对方凶悍,毕竟她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自信的。
怕就是怕,这凶鬼钻研的不是如何害人,而是如何藏匿,那想要找出它来,可得费上好一番功夫了。
岁宴扫了一眼书房,发现这里一派简单的装饰,都不用她去费神多翻找,就能看得一干二净。
于是她略过了旁的,径直走向了书架,拿起上面的书籍一本本翻了起来。
还不忘回过头喊了一声祈佑:“还傻愣着干嘛啊,还不快来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祈佑闭眼,嘴唇微动,然后才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严肃地抿着唇上前,和岁宴分立在两侧,各自在书架前翻找。
不过岁宴翻了翻半天,发现书架上摆的都是些普通的书或账本,倒是没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不免有些烦躁。
眼神往身边一瞟,看见祈佑从头到尾翻完一本书后将它规规整整地摆回了原处,还用收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下凌乱散落着的书本,撇了撇嘴。
她发现自己是愈发看不惯祈佑这般一本正经的模样,支着伞尖想要戳他发泄。
可谁料芸娘在伞中一抖,岁宴失了准头,伞尖戳向了一旁的书架,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岁宴猛然抬头,同祈佑对视了一眼:“这书架下面,是空的。”
说罢,她直接打了个响指,被伞尖敲击过的地方木板开始发胀,就像是陈年老树的树皮一般,轻轻一拨就落了。
中空的夹层之间,摆着一个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