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脑中灵光一闪,忽的明白了什么。
既然姓徐的拿着这样的宝器还能安然无恙,那就说明——他不是鬼。
否则,他早就被那青紫色的光驱了个干干净净了。
这般想着,岁宴也脱口而出:“你是人?”
姓徐的不知道她的意思,猛然听到还以为岁宴是在骂他,顿时额间的青筋又暴起,挥舞着的双手愈发没了章程,只知道胡乱砍上一通,似是在发泄。
岁宴被祈佑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看着他用剑背迎击敌人,不免有些着急:“你倒是同他打啊,这么个废物你都拿他没办法?”
祈佑语气倒是不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可是他是人啊……师傅说了,剑,不能对着人。”
她们二人,一个不能对人出手,一个不想对人出手,莫非真就拿姓徐的没办法了?
岁宴忽的想到之前同祈佑交手的时候,他可是毫不留情,难道这下对着一个男人,他竟狠不下心来了?
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行迹恶劣的男人?
一想到这一层,岁宴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初听没什么不对,反复回味的时候,才能体会出她的不悦。
“哟,对我下狠手的时候倒是爽快,现在怎么还瞻前顾后了?”
“你不想伤他,那就打晕他啊,照着他的头打,像之前打算打晕我那样出手就行了。”
祈佑右手一顿,莫名有些心虚,但手下的功夫却没有再迟疑,等姓徐的再一次挥着匕首上前的时候,剑柄朝着他的额间砸去。
不过须臾之间,方才还叫嚣着要让她们回不去的人,就如同一滩软泥一般,滑落在地。
当他的脑袋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前,祈佑下意识地伸出长剑贴在姓徐的后脑勺上,剑身被压得微微弯曲,却也帮姓徐的免于脑袋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