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大度说着要给夫君纳妾,可私底下呢,还不是日日霸占着老爷。旁的人家,都是每逢初一十五必歇在主母房里,在我家倒是反过来了,只有初一十五才是老爷去妾室房里的日子。说着是纳个小妾来绵延子嗣的,这样下去,还不知得等到哪年哪月才有消息呢。”
姓徐的舔了舔舌头,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说不准,我这是在帮我家老爷做好事呢。毕竟我家老爷这家大业大的,总得有个人来继承才是。”
岁宴浑身都觉得恶心,像是他眼里有什么脏东西会顺着剑钻到她骨子里一样。
忍着心里的不适,岁宴又问:“那你把何俪娘赶出去之后,还做了什么,是不是派人动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跟她说让她乖乖回来求我,我就会在夫人面前帮她说点好话。我什么好处都还没捞到,怎么可能对她出手。”
“要我说啊,定是夫人下的手!我就说吧,这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心甘情愿给夫君纳妾的女子,一定是夫人想着趁此机会彻底把何俪娘赶出去。”
他言之凿凿,似乎笃定了谢氏派人对何俪娘动了手。
不过谢氏到底是将何俪娘赶出去了,还是下了狠手,就不得而知了。
姓徐的这话可不可信谁也不清楚,但岁宴也没蠢到完全信任他的一面之词。
只是眼看着从他嘴里也撬不出什么东西了,在弄清楚作祟的到底是何人之前,岁宴也不想轻举妄动,就怕打草惊了蛇。
典狱若是想抓一个鬼回去,至少得知道对方姓甚名谁才好出手。
想到这一层,岁宴手一软,打算抽回长剑,想个法子把姓徐的困住就成了。
谁料手肘都还没拐弯,对方突然从怀里抽出个什么东西来,直奔着岁宴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