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打算让谢氏止步的时候,一个回首,目光就同易瑾撞上了。
随后,他神色慌张地将右手背在身后。
可即便他的动作很快,但岁宴还是瞧见了——他的右手掌心,溢出了一丝黑气。
就跟被凶鬼伤了之后,从伤口上冒出来的那般。
岁宴看着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心中若有所思。
出了易家夫妻的房门,岁宴抬头看了看天。
不知从哪飘来的云遮住了这夜里唯一的光亮,整个天穹黑沉沉的,似是在往下坠。
“走吧,”岁宴撑开伞,轻轻靠在肩头,“我们去会会这府里的另外一个人。”
徐伯的居所里后院颇远,要想找到他几乎得穿越整座宅子。
好在虽然时辰不早了,他的屋内还点着灯,并未就寝。
“齐公子、齐姑娘,有什么事需要老奴帮忙的吗?”徐伯的话虽然听着恭敬,但那阴恻恻的调子,让人不寒而栗。
他房门虚掩着,用身子卡在门缝之间。
“徐伯,灵堂内没有纸钱了……”岁宴随意编了个借口。
徐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道:“不应该啊……堂内当是有多余的备着。”
本只是想着来套套话探个虚实的,谁料他的行迹如此鬼祟,倒是让岁宴对他寝屋起了心思。
虽然徐伯小心翼翼地遮掩着,但因着他身材矮小,岁宴倒是不用垫脚便能从缝隙里窥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