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斜觑了一眼瑟缩在他怀里的谢氏,轻呵了一声。
“是不是糊弄,易老爷听我说说不就知道了吗?”
“我想易夫人,也不忍心看着芸娘在下头受苦,对吧?”
谢氏扯着易瑾的袖口,嚅嗫着说:“不如,我们还是听听齐姑娘怎么说吧?”
娇妻这般哀求,易瑾铁青着脸色站在一旁,不置可否。
岁宴又连忙抛了个筹码出来:“芸娘说,有人在下面缠着她,而这个人,恰好易老爷夫妇二人,也是认识的。”
“听闻啊,那人也是易老爷的妾室呢。”
此话一出,对面那二人齐刷刷地盯着岁宴。
谢氏问:“姑娘是如何知晓除了芸娘,还有一位妾室。”
似是站得有些累了,岁宴大摇大摆走向正厅,坐在了正中的位置上。
“当然是芸娘告诉我的,如何?易老爷现在还觉得我是想讹诈你吗?”
谢氏似是被她唬住了,忙不迭地拉着她的手询问:“俪娘和芸娘素不相识,为何会缠得芸娘不得安生?”
俪娘?
岁宴抬眸,不动声色地看着谢氏,想要看看她脸上的担忧是真是假。
“恕小女子无能,倒是未能同芸娘说上更多的话。”
“不过关于这位俪娘的事,不知易夫人能否多说上几句,我倒是可以做个法事试试送她走,这样芸娘也不必再被她纠缠了。”
谢氏叹了口气,才幽幽然地说:“这位俪娘,是我替夫君纳的第一位妾室,是从山脚下聘来的良家女子。俪娘来了家中没多久,我又病倒了,并未能顾及到她。俪娘年纪小,整日嚷着山上无趣,某日她闹着要大半夜的下山,夫君就斥责了她几句。再后来,俪娘许是生了怨怼,就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