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说,“这宅子里不知道有什么,若真是恶鬼作祟,你这样的打扮倒是会暴露。”
她用眼神示意着祈佑身上那代表着清风门的祥云标志:“还是隐去才好。”
说罢,她伸手按在祈佑的左胸上,掌心发出阵阵温热,用银丝线绣成的祥云就这么被抹了去。
虽然岁宴还并未试过将这法子用在普通人身上,但这种化形的术法是最简单的东西,不需要耗费什么气力,她本是想着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只是掌心里传来的阵阵急促跳动,让她恍惚间怀疑自己是念错了什么摄魂的咒。
祈佑捂着胸口往后退,侧过身子不去看岁宴,可耳尖早已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他窘迫至极,咬着牙才能坚持着说完一句话。
“姑、姑娘!男女……男女授受不亲!”
作者有话说:
男德男德!外瑞古德!
第6章
沉闷的敲门声在山里回荡着,惹来几只被惊扰了美梦的鸦鸟撕扯着嗓子回应。
岁宴百无聊赖,一时手痒想转伞柄来解闷儿,又倏地想起芸娘的魂儿还在伞里,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宅子里好像没人。”祈佑又上前叩了门,却依旧没得到回应。
“不应该啊,”芸娘的声音自伞中而出,听着有些模糊,“姐姐身体不好,山里夜晚露气重,晚间是从不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