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用来对付李三郎的那团火,岁宴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断然不该是她之前以为的那般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
这隐隐含着夸赞之意的话并没能让祈佑有过多欢喜的神色。
纸伞快速旋转着,让他难以近身,只能高声发出自己的质疑。
“姑娘为何将那凶鬼收走?”
岁宴将混沌不堪的珠子收入囊中,召回了纸伞。
“我自有我的缘由。”
可祈佑不依不饶,提剑上前。
“虽不知姑娘师从哪派,可姑娘应当知晓,捉鬼师私自豢养凶鬼乃是大忌。”
剑气凌然刺破微风,岁宴为避其锋芒,往后退了两步。
“是鬼,就该被当场诛灭才是。”
岁宴抬眸,眼神清冷:“你的意思是,只要是鬼就该死?”
祈佑点头:“自然!”
冷哼一声后,岁宴拂袖一甩,一股强大的气力将祈佑震飞,撞上了一旁的树干。
嫩绿的枝叶簌簌地往下路,遮住了祈佑的眼。
“呵,你有本事,便自己来寻他罢!”
比起那破旧的村庄来说,县城倒算得上是繁华了。
好在虽然人多,但能考上秀才的倒是不多。
岁宴装作前来寻亲的孤女,三两句话就打听到了秀才儿子念的是哪家书院。
敛了身形进入书院内,不一会儿,岁宴就照着在命簿里见到的样子,寻到了她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