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应声也无济于事,你知道的,典狱一旦知道了鬼的姓名,就总有办法能将其收走的。”
李三郎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他伸手想要抚摸那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字迹的木牌,却扑了个空。
只能用卑微到像是要跌进尘土里的语气哀求。
“再、再等等……再等等我,就差一个了。”
“就只差一个了。”
岁宴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看起来只是普通竹枝做成的伞柄,竟泛着阴冷的凉气。
让她被阴晴不定的天气搞得烦闷的心情有了片刻的宁静。
“等什么呢?”
“等你再祸害一个人?”
李三郎听了她的话,瞬间转回头。
长时间处于昏暗不见天日的地底,他的面容早就有了改变。
双目凸出,面部消瘦,嘴唇泛着黑。
“你懂什么,什么叫祸害?”
“那种人活着,才是祸害!”
“你有什么冤屈,跟我回了下头再说吧。”
“我不回去!”李三郎愤然起身,飘至三丈之外,“我不跟你回去。”
“就算是再死一回,我也要亲手杀了那些人!”
岁宴看了眼他早已不见的双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