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只觉眼前陡然一亮,依旧挺刀前刺。楼天炎只觉手上一股大力打来,准头一歪,同时脚步一挫,避开贾琏的一刀。只贾琏的刀尖近在咫尺,那那么容易避开?不过是略略侧身避开了关元穴。
贾琏见一击不中,应变神速,刀锋顺势下扫,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楼天炎下|体一片血红。
同时,楼天炎手掌下压,贾琏侧身避开天灵盖,依旧被打中左肩。贾琏向下便倒,卸去大部分的掌力,依旧觉得肩膀剧痛,似是脱臼。
单看楼天炎的下|体,贾琏就知道自己没吃亏,这楼天炎可以去跟戴权作伴了。只是自己虽然是百忙之中,随机应变,但真的削中的时候,贾琏还是觉得自己的招式猥琐,太猥琐了!同时也证明,这种横练外功的功夫,果然不是每块肌肉都能练到。
卫九扔出火把的同时,已经飞身上前。如影随形的功夫,犹如不见全牛,卫九此刻眼中只有楼天炎的咽喉。
转瞬间,卫九的匕首已经抵上楼天炎的脖子,噗的一声。
“如影……”因为被割断颈部动脉和气管,随行两个字已经被汩汩的流血声和拉风箱一般的喘气声所取代。
卫九只觉眼前这人的脖子似乎比常人更硬一些,手上加了半分的力道,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贾琏一刀削中楼天炎的下|体,楼天炎来不及运气,他下手时候,顺利了很多。否则,只怕要加七八分力气,才能一刀要了楼天炎的命。
咽喉乃人身要害,每一个横练外功的人,咽喉的强度都非常人能够比拟,甚至不少只练了皮毛功夫的杂耍艺人,也能用咽喉硬抗红缨枪。楼天炎是外门高手,普通人的薄弱要害咽喉,对楼天炎而言,却是一个刀枪难入的位置。甚至是个引人下手的陷阱。
楼天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死在被人一刀割喉上。
掉在地上的火把比楼天炎更坚强,还在倔强的燃烧着。卫九见贾琏左手软软的垂下来,拉住贾琏的胳膊道:“二公子忍一忍。”
贾琏咬牙撇头,只觉卫九拉着自己的手一摇一送,咔的一声轻响,脱臼关节归了位。
“回去敷上金疮药,这几日左臂莫要用力,当无大碍。”卫九道。
贾琏却突然转身对卫九道:“卫先生,请您快些回去相助祖父。”
卫九想到一路上自己遇到那些会武艺的人:“二公子是说,他们会对国公爷不利?”
贾琏摇了摇头:“赖尚荣没见过化骨楼主,我见此人和赖尚荣招供之人有几分相似,但我方才刺探,此人乃是化骨楼主的替身。既是化骨楼主有一个替身,便有十个百个。卫先生在保定城做了大事,甄函关之前无论是否知晓咱们识破了他的换粮种大计,保定城的事一传开,他必然知道。
现在有如此大事,甄函关还调如此武艺高强的人入京,只怕是做了换粮种失败的打算,只怕不日京城就有大事发生。若是祖父知晓,必不会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