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划燃一根火柴,献殷勤给陈余点上,然后两人就着剩下的火苗点燃香烟。
吐出一口烟雾,陈余询问道:“哥几个,瞧见有两百师的人吗?”
“没咧,遇见两百师的人一定给长官你说。”
陈余在这里一直希望看见两百师的人,说不准能遇见认识的熟人,之前有同学给他写信说在两百师,而且混的相当不错。而且他还有一件事情,这是他的五十四军时期,最后阻击战时手下一位排长给他的东西。
一块袖章,上面写着‘还我山河’。那位排长临死前让他把袖章送给他的弟弟,他弟弟加入两百师,这是那位排长最后的遗愿。而且两百师有几位同窗好友,关系极好。
“有嘛!”另一个哨兵说道:“前天我窜稀找地方,路上就看见两百师的人,他们就是两百师的,看样子是运送伤兵的,长官你去看哈嘛。”
“在什么地方?”
“就在河边,听他们说要过河去后方。”
捏灭烟头,陈余大步流星朝怒江跑去。能带着这群杂碎进两百师,鬼才去川军团或者在虞啸卿手下,两百师才是精锐,虞啸卿就是杂牌军阀。
跑的气喘吁吁,怒江边早已被军队占据,一队又一队的部队从桥上走去。浩浩荡荡宛如长龙,尾巴在对岸看都看不见。
“兄弟,看见两百师的人了吗?看见两百师了吗?”
“有两百师的兄弟吗?”
“两百师有人吗?”
······
陈余站在路边见人就问,找部队是很多溃兵们都会做的,特别是中央军等精锐部队,其中兵卒舍不得,原因就是杂牌炮灰部队待遇太差。
警戒渡河的一个上尉走来,身后两个卫兵将陈余拦下。
“两百师的伤员早就过河回国内,兄弟你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