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掏出一个手机,然后操纵着轮椅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距离,直到他把那个手机放在那六个人前面的茶几上。
他又退回到刚才的位置,清了清嗓子,用手指着手机说:“那个手机里录了两段话,那是我想对睦男你说的。”那声音颤抖,“我很想当面跟你说,但我没那个勇气,所以把他们录下来给你。
“我是个罪犯,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希望你能原谅我,但我不想因为我的犯罪而影响你的生活。
“阮警官也在这,那就太好了,也算我向你自首了。”
他这几句无厘头的话,把大家都给说懵了,当然睦男更懵。
他也看出来了,“一会你们听完录音就就明白了。”
他又停了好一会儿,象是想起了什么,哆哆嗦嗦地又掏出一张纸朝那茶几扔去,可是却没扔中,掉在了地上。
阮先超站起来想去捡,却被他制止了,“一会再捡吧。”
阮先超又坐了回去。
这空气太紧张了,这说话象挤牙膏似的,弄得大家心里都发慌。
那姚高峰又是哆哆嗦嗦得拧开保温杯,然后象是下定最大决心一样,咬了咬牙,紧紧地盯着睦男说:“其实,那其实我是你的爸爸,亲生的爸爸!”说完一仰脖子把保温杯里的水全部喝了下去。
“啊?”睦男没反应过来。
当然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都把那目光投向了睦男。
这个信息来得太突然。
现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凝固的空气最终还是被姚高峰打破了,“你可不可以叫一声——叫一声——爸爸——”说话间那嘴角已流出了鲜血,紧接着“哐”的一声那个保温杯掉在了地上。
“服毒了!”阮先超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冲到姚高峰面前,推着轮椅就走,“牛哥,按电梯,下车库,赶紧开车送医院?”
“好!”牛哥也急了,答应着就抢到了电梯旁边,按下电梯。
那邵有富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