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过心理学吧?”阮先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嗯,在上大学时选修过心理学。”她很实在地说,“这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如果没有学过心理学,怎么可能设置出这么巧妙的问题,火候怎么可能把握得这么好!”
“是么?”睦男笑了笑没有再说,那意思是接受了他的恭维,其实问什么问题,怎么问,包括谈话的语气,睦男都提前考虑过的。
“那你来这趟有什么收获呀?”
“你不是大侦探吗?你说说。”睦男想听听阮先超的看法。
“真想听?”阮先超眼睛虽然盯着前方,但头却朝这边微微转了一下。
“愿闻其详!”睦男也点了一下头。
“从今天你问话的内容来看,可以看出你有两个怀疑点。一是你怀疑马阳是他们公司的人杀害的;二是你怀疑他们公司有人在操纵舆论。对吧?”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我干的就是刑警,我们平时也这样问话。”阮先超停了一会继续说:“其实我们也有这样的怀疑。”
“真的?”睦男扭了一下屁股,侧着身子对着他,可能她觉得不妥,又很快调整了姿势,面向前方了。
“真的!”他很肯定地说。
“那你从今天的谈话中,你听出了什么?”
“可以肯定马阳的死对公司某个人有利,这一点唐友光心里很清楚,但是他又不想说。”阮先超话锋又一转,问睦男:“你也是这样看吧?”
“是。”
他继续说:“至于你开始怀疑是他们公司有人在操纵舆论这一点,在这次谈话中,你也没有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对吧?”
“是的。”她很佩服他的专业水平和洞察能力。
就在这时,睦男的电话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于是就毫不犹豫地挂掉了。可这刚挂断又打了进来,这时阮先超提醒她了,“可能是刚才唐总说的姗姗的电话,你要不接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