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简直是着魔了,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直接就忘记了睦男还在衣柜里……
王艳在跟睦男讲述这些的时候,虽然是羞涩地,但也是幸福地。她突然对着睦男的耳朵说了一句:“你知道什么叫充实吗?”声音很小,而且说这话的时候,那声调都有点颤抖。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吧!”她看着睦男说。
“快说!”睦男挠了一下她的腰。
显然她怕痒,她笑着闪了下腰,抱着我说:“快停手。我说,我说。就是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他进来的感觉。”
“什么他进来——”睦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猛挠她的腋窝,骂道:“浪蹄子——”
“停,停——”她求着饶。
她们就这样闹了一阵子。
待停下来之后,睦男正色的问她:“你真的爱他?”
“爱!”她回答地很肯定。
“他那一身的狐臭味,你受得了?”
“那是男人味,我很喜欢那种味道。”王艳一边眯着眼睛说还一边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好像在回味那种味道。
“他那种眼光你受得了?”睦男一想起邵有富那泛着绿光的眼神就起鸡皮疙瘩。
“我最沉醉他的眼神,感觉他要用他的眼神把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是幸福的。”
“你不怕他骗你吗?”
“不会,他真的是个老实人。”她的眼神有的迷离,“他居然是第一次。”
睦男鄙夷地怼她:“这个你也信?”
“我信,我真信!”她看着睦男认真地说。
“去!你昏了头了,被人洗脑了!”
“是真的!”王艳见睦男不相信,急了,“他那个,那个——强盗想进来的时候,到处乱窜,都找不到门户,最后还是我把那个强盗抓进来的。”
她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愣住了,脸红得象纸一样。睦男也愣住了,同样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好久,睦男才做出反应,拧着她的耳朵,骂她:“贱蹄子!花痴!”
她没有理会睦男的嘲笑,而是转过脸来看着睦男,认真地说:“睦男,我真幸福!真爱他!真的!我上中学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但那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现在,有富她看我的时候,那眼光是需要、是侵略、是征服,只要他一看我,我都全身发软。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的目光里。”
“花痴,花痴!”睦男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尖向往推。
她却用她的鼻子用力地拱睦男的手指,同时说:“我就是花痴。”说完她站了起来朝前面跑去,刚跑几步又转过身来倒着跑,朝着睦男喊道:“睦男——你祝福我吧——”
睦男也站起来朝她跑去,追着、闹着、笑着……
那一刻,睦男是真心替她高兴的,也被她的幸福感染了,所有的烦恼都不复存在了。
不知道邵副政委在简政委那边是怎么说的,反正到下午指导员就找睦男谈话了,叫她做好准备,团里为了体现对军区组织的这次法律知识竞赛的重视,将小组成员进行了调整,由简政委亲自带队参加。听到这个消息,睦男也高兴起来,而对接下来的训练和比赛也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