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是一个令行禁止的地方,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自然就不允许违抗上级命令的行为存在,所以睦男的这一行为马上就成为了连里乃至全团的新闻。
接下来两天,排长、指导员、连长轮番过来做思想工作,不过她不吃这一套,不想去任凭她们怎么说就是不去。
连里没有办法了,只好将这件事报到团里,团里又叫宣传股股长、政治处主任来做思想工作。一会来软的,说叫她好好配合,搞好这次竞赛,到时候团里给她立功;一会又来硬的,说如果不服从安排,就会如何如何处理。反正就是,弄得睦男整天不得安宁。
睦男也弄不清楚,当时是怎么想的,她找了个机会直接就跑到简政委的办公室。
简政委的办公室门没有关,睦男径直跑到了他的办公桌前,他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睦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是觉得非常很气愤的,但一看到他那可以融化全世界的眼神又变得委屈起来,感觉有两颗泪珠要冲出眼眶。不过流泪撒娇那不是她的风格,她硬生生地把泪珠憋了回去,对着他大喊一声:“报告!”
那声音真的很大,把他吓了了一跳,就连隔壁他的文书也听到了,并立马跑了过来。他朝文书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事,待文书走了以后他已恢复他那招牌的微笑,并对我说:“小睦,你有什么事吗?”同时他指了一下旁边的沙发,“来,坐下慢慢说。”
睦男没有坐,而是继续站在他面前,这样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象是在质问他:“你应该知道我有什么事!”
他仰起头来对我说:“哦,哦。是参加法律知识竞赛的事吗?”
“是!”她盯着他的脸说话,这么近距离还是第二次。
上次是在拳术训练场,不过那次根本就没有留意过他的脸。
而现在她是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脸上,那分明是一张轮廓分明刚毅的脸,却又总是覆盖着一层迷人的微笑。
而这张脸似乎那么熟悉,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
哦,在梦里。
对,在梦里。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一下子发起烧来。
估计他发现她的脸红了,也可能是被她盯得心虚了,他站了起来走到饮水机旁取了个纸杯接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说:“过来喝杯水,坐下说。”说完,他坐在了那个单人沙发上。
睦男本来不想坐的,但却又很听他的话坐到了他旁边的长沙发上,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这样侧向坐也好,不用直接面对面,不会那么难堪。
“小睦,你为什么不去参加竞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