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诺从未想过要跟人联手,甚至就连冯源和西陵王也是被她算计。
她没想过要让西陵王离开京城,甚至打从他率兵离开朔州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踏进了他们设好的局中。
她要的根本就不是替永昭平反,无论是冯源还是西陵王,甚至就连此刻仿若得胜的天庆帝都不过是成了瓮中鳖,她竟是将所有人都算在了其中。
徐立甄没了挣扎之意,如死狗被人拖出。
西陵王却是青筋冒了出来,他隐约也察觉到了自己被人算计,目眦欲裂地看着薛诺恨不得能吞了她,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
谢田玉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抓着他将人拉了出去绑在殿前不知何时带来的架子上。
衣衫尽去之时,凌迟之苦让得他嘶吼出声。
哪怕堵着嘴,那沉闷不清的叫声也让得殿中所有人脸色惨白。
或是为了震慑朝臣,也或是为了杀鸡儆猴,天庆帝不仅让人在殿前行刑,更命人每施数次凌迟就报数一次。
听着外间高喝声,伴随着哀嚎声不断,殿前灌入的寒风让得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身发冷。
太子紧握着拳心脸色苍白,他想问薛诺为什么要这么做,想问天庆帝这般残暴如何堪为君王,他想阻止眼前一切,可周遭虎视眈眈的锦麟卫却让他丝毫动弹不得,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无力。
天庆帝高坐金台,将下方诸人神色尽收眼底。
“康王。”
天庆帝才刚开口,康王就噗通跪在地上。
“皇兄饶命,皇兄饶命!臣弟是被西陵王和那徐立甄蛊惑才会胡言乱语,臣弟不知他们竟敢这般大胆忤逆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