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青只好连忙跟了上去。
那头定远侯见他们转身就走不仅半点没松口气,反而脸色变得难看,连忙快步上前拦住了宁敬水:“宁院判且慢!”
宁敬水皱眉回头:“侯爷还有何吩咐?”
定远侯说道:“您别误会我不是不愿让您看诊,只是我儿用惯了徐太医的药改用旁人的怕会出了差错”
“我明白侯爷怕我害世子。”
“我没这意思”
“那侯爷是什么意思?”
宁敬水冷眼看着他“我行医数十年进太医院的时候徐闽仪还只是个药侍,我难道连药物冲撞这点分寸都没有?”
“侯爷是不信我医术,觉得我和太子殿下会故意害了世子性命,还是觉得我医术不如徐闽仪?你放心,今日这遭当我没来过,我高攀不起你们侯府。”
定远侯被宁敬水怼的语塞,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是得罪了眼前这位太医院院判,而且他哪敢应了宁敬水的话。
太子“好心”请太医过府,他拒之门外还污蔑太子想要谋害江毓竹,上一个冤枉太子的成国公如今成了成安伯。
三皇子禁足成了敛郡王。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怕不是嫌命长了。
定远侯脸色有些发青,连忙追上宁敬水拦着他急声道:“宁太医别误会,我绝无此意,也不敢误会殿下,您既来了,还烦请您替犬子看看。”
宁敬水冷声道:“世子用惯了徐太医的药,我可不敢。”
“……”定远侯语塞,他连忙说道,“是我想错了,徐太医虽然交代了不可与旁人一起用药可宁院判医术高超,自不会出了差错。”
他怕宁敬水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可又不敢真把人撵走。
宁敬水的天庆帝身边近臣,万一说一句什么让天庆帝知道他拒绝宁敬水诊治恐怕会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