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敬水面无表情拿着沾了水的帕子就甩薛诺脸上,“疼死也活该!”
薛诺连忙接住帕子还没来得及说他粗鲁,迎面就被宁敬水盛怒之下的口水和骂声喷了满脸。
“你还知道疼?我看你是皮糙肉厚嫌你自己死得还不够快,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你体内的毒性只能压着不能频繁发作,发作一次就会伤你一次短你寿数,可你呢,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三天两头来一回。”
“你自己想死也别砸了我招牌,要真活腻了老夫索性一碗药毒死了你,也好送你早死早超生!”
薛诺捏着帕子挡着脸:“小声点儿小声点儿,外头还有人呢……”
宁敬水:“你还知道有人?怕被人听到你倒是听话一些,这次是你命好,可你以为每次都能这么及时有我替你施针调理压制毒性?要是下次我不在呢,下次没人帮你,你是想提前去见阎王?”
薛诺不怕死地嘀咕:“这不是还有您给的药吗?”
宁敬水气得吹胡子瞪眼,撸着袖子就想上手抽她。
沈却连忙侧身挡在薛诺身前。
“你让开!”宁敬水怒道。
沈却没动:“有话好好说。”
宁敬水咬牙:“我跟她没法好好说!”
死犟着不肯解毒也就罢了,如今仗着有临时的解药压制就把自己身体当儿戏,要不是看在她是永昭府的血脉,要不是他还欠着主上的命,他非得一针扎瘫她!
沈却感觉到后腰被薛诺扯了扯,见她躲在自己身后狗狗祟祟让他应付宁敬水,他伸手拦着身前的人说道:“我知道您老是气她胡来,可她眼下还伤着,这里离皇帐不远,教训起来终归不那么方便,而且容易让人听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