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瞧见男人像是憋着气沉着眼,跟个气包似的就差把“老子不高兴”写在脸上,再想起他刚才在身边一个劲儿晃荡没事找事的模样,只略微沉吟就明白他在气什么。
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到底知道萧池这性子就是驴子,顺毛摸着自己才不会受罪。
阿无脸上瞬间挂上了担忧,捧着萧池的手时神情急切地伸手推了推他肩膀:“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怎么了,没跟人动手怎么会伤成这样?是谁打了你,还是出什么事儿了,这皇家猎场你都能受伤,你是不是要急死我?”
她本就长得美,急起来眼睛泛红。
萧池抬眼见她满脸惊慌,心里头被忽略的郁气瞬间散了大半。
眼见着自家媳妇儿要掉眼泪,他顿时后悔不该吓唬她,明知道她胆子小还弄这血淋淋的在她面前,连忙自个儿伸手夺过帕子压在手背上盖着:“你别哭啊,我没事,就是被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给抽了一下……”
阿无夺过帕子:“你疯了,这么压着不疼吗?”
见她红着眼睛小心翼翼替他擦着手上血迹,时不时还像是哄小孩一样呼呼伤口。
萧池心里就跟灌了蜜似的,忍不住咧嘴就笑。
阿无见状恼他:“你还笑,到底怎么回事啊,是谁伤的你?”
萧池被打了下就跟被挠痒痒似的,反倒凑近亲了亲媳妇儿,趁她拿眼嗔自己时就咧嘴躲了开来:“就沈家之前在江南捡回来那小孩儿,我跟你说过的,先前以为他是小白兔,没成想长了副钢牙。”
阿无顿了下:“你说薛诺?”
“对,就是他。”
萧池拉着人坐在身边,要不是顾忌着大白天抱着她肯定不乐意,他只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搂在怀里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