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诺没提昭云十四骑逃出来的人在哪里,也没提那些暗线藏在何处。
太子三人虽然好奇却也有默契的没有追问,他们心知肚明有些东西是眼前这少年的底牌,她愿意透露是因为想要取信他们免得他们猜忌,可他们如果追问甚至妄图将其收拢夺走,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三人都是知道薛忱当年对嬴姮的深情,也只以为他这么多年一直在筹备回京翻案的事情,丝毫没想到薛诺是后来才遇到邱长青甚至得到公主府暗中势力的。
太子有些感慨地说道:
“孤还记得当初薛侍郎在京中风采,没想到他居然走了。”
薛诺早已经过了悲恸的时候,她神情平静地说道:“薛爹爹当初逃出京城时就受了重伤,后来带着阿姐躲避追兵好几次都险些没命,他身子骨早就已经毁了,要不是心有执念可能都熬不了那么久。”
薛忱的执念是她,也同样是她母亲。
他放不下母亲唯一的血脉,也同样不想让当年的事情就这么过去。
“薛爹爹走时其实很平静,他说他要去见他想了很久想到骨头都疼的人。”
薛诺抬头看着太子格外认真地说道:“薛爹爹救过我的命,也将阿姐托付给我,我弄丢了阿姐,就一定要完成他心愿,所以殿下不必担心我的诚意。”
“只要你我目的相同,我与殿下永远都不会成为仇人。”
太子看着薛诺的眼睛,恍然间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永远站在姑姑身后的男人,俊朗兮皎若云月,惊才绝艳前途一片大好,可他心甘情愿为了姑姑留在公主府,任由世人唾骂也不肯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