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都做好和赤司的队友们吃饭的心理准备了,非常不容易。
虽然并没有很明确的想过,青木南泽的社交障碍是有在慢慢变好,位置决定了他不可能当社恐。
哪有快递员能够社恐的呢,社畜生活使人成长。
赤司打开食盒,队服外套披在肩上:“我以为你不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是变了非常多,蔷薇发色的青年坐在他对面,不动声色。
他无从知晓是从哪里开始的,但是这个人明显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难以置信。
赤司征十郎淡定道:“换做是以前,打死也不肯和我的队友们一起吃饭。”
“有一次迹部君的网球比赛,你不肯去观众席,还扒着柱子…”
这件事流传甚广,要不是迹部景吾嫌丢脸,能在圈子里宣扬遍。
就连赤司当初没有在现场,也听过无数的版本。青木家的少爷是社恐这件事,私下里都知道。
“咳咳咳,”青木南泽正色道,“那时候是初中,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了。”
那么丢脸的事迹就不要说出来了吧。
听起来一点逼格都没有还非常社障,难为赤司君能够容忍他这么久了。
“这个豆花羹好吃,长谷阿姨又做了啊。”
没等赤司回答,青木南泽就准确捕捉到喜欢吃的。
从他离开东京之后,生活质量下降的惊人,这大半年来才好一些,被烛台切养的。
622本丸在养崽这方面,确实耗费心力,贡献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