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九无法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来。

虽然本能让他很怂,可他内心深处却无比渴望自己可以为他勇敢一点。

因为,对他而言,是第一次,但对林郡而言,却完全不是。

对林郡而言,他们是夫夫,彼此早已坦诚相见。

他之所以要忍耐着欲望,完全是因为在顾虑他,在为他牺牲。

林郡可以为他,他也应该可以为林郡才对。

傅久九在他怀里蹭了蹭,终于偏了偏头,在他锁骨上轻轻亲了一口,又叫他:“哥哥。”

声音甜软,充满依赖,让林郡的身体瞬间便紧紧绷了起来。

傅久九还真是个“处男”啊。

他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开过荤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他完全就是无意识地在勾引,在他的极限上蹦迪。

也完全不知道,如果他反弹的话,他会经历些什么。

他用受伤那只手的腕部将傅久九箍得很紧,几乎是用气音在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嗯?”

傅久九没吭声。

他又问:“不想活了,是不是?”

这次傅久九从他怀里站直了身体,随后弯下腰去,低头帮他将那块布料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