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先推孩子的手让其回去,直上,渐渐逼身。”
其中一个坐婆听着他的话照做,她们接生过无数,这种血淋淋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便也没有诸多顾忌,萧幼清不敢不去看那血腥的场面,便紧紧握着李姝的手。
产房外大多等候的人都只盼生子之喜,却不知产子的痛苦。
孙鸿达继续道:“然后以中指轻轻摩着婴儿的肩膀推上让其身正。”
“此过程不要慌张,慢慢来就好。”又朝李姝道:“会有些疼,娘子请忍耐些。”
“官人,接下来呢?”
孙鸿达将那一碗已经变得温热的汤药端给萧幼清,“扶她喝下。”
萧幼清接过药碗,轻轻托扶起李姝,“阿姊。”
一剂汤药喝下,又休息了片刻,孙鸿达见她慢慢恢复体力,便对着两个坐婆点点头,“现在可以让娘子用力了。”
李姝便下意识的抓握住身旁的萧幼清,感受手中的力道由重逐渐减轻,萧幼清便慌忙的俯身低声道:“若二王在,定希望您平安无事。”
这句话,使得萧幼清吃了痛。
一直到入夜,皇城东北侧位于大内钟楼之西的鼓楼敲响,暮鼓之声由内传到外响彻天际,白日便这么过去了。
“楚王府喜报!”
掌管宫门启闭的皇城司监门得到天子旨意后将宫门打开,内侍从晨晖门一路小跑至内宫,将一份记录的册子呈上。
“陛下,楚王府大喜。”赵慈急忙将这一喜报转呈,“小人恭喜陛下喜得皇孙,楚王府诞下嫡嗣。”